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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我比他們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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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我比他們好

程朝很忙。

電話那頭又有人在叫他。

他留下一句“乖乖等我回來”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
程洛虞這才發現他還站在太陽底下。

而且!

許行之居然陪著她一起站在太陽底下等!

“真的是太不好意思啦!”

程洛虞雙手合十,十臉歉意,“我哥他現在有點忙,可能得晚點才能回來。”

“沒事。”

許行之掀眸看了她一眼,淡聲說:“先去我那寄存行李。”

程洛虞:“……”

他是故意的吧!

囧!

月牙灣都是一梯兩戶,許行之開門後直接將程洛虞的行李箱拎了進去。

房子很大。

程洛虞站在門口,一眼就將客廳收入眼底。

空蕩蕩的,沒什麽東西。

但很幹凈。

有一些紙箱子靠墻堆在邊上,還沒來得及拆的樣子,看起來好像也才剛搬過來。

“不進來?”

許行之轉過身看著她。

見她踟躇的站在門口,像是在地上尋找點什麽。

他說:“不用換鞋,我也是今天剛搬過來,還沒來得及做衛生,也沒有女士拖鞋。”

“哦。”

程洛虞抱著盒子小步的走了進來。

許行之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遞給她:“沒有常溫的,冰的可以嗎?”

“可以,謝謝。”

程洛虞接過水,將手裏的盒子放在一邊的桌子上,和行李箱放在一起。

想了想,又將背包放在了行李箱上面,從裏面拿出一個迷你小挎包。

“現在去吃飯嗎?”

程洛虞將小挎包挎在自己身上。

許行之點了下頭,說:“等我一下。”

他進了趟臥室。

沒兩分鐘他就出來了,白色的t恤換成了一件黑色的,襯得他皮膚越發的冷白。

他還洗了把臉。

額頭上的黑色碎發被水沾濕,額角還有幾滴沒來得及擦掉的水珠。

漆黑的眼眸被水浸濕過,走過來的時候,裏面還有虛虛的光影。

倒是少了一絲冷沈,多了幾分的少年感。

主要是那張臉太優越了。

許行之擡手,隨意的將頭發往後面扒拉了一下,那張帥氣的臉瞬間露了出來。

他偏頭,對程洛虞說:“走吧。”

顏值暴擊。

他知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,帥的很有攻擊性?

“……好。”

程洛虞連忙收回視線,擰開瓶蓋喝了口水。

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流下,好像讓人不那麽熱燥了。

倒是許行之。

程洛虞跟在他後面,看著他清雋的背影,感覺他離開學校後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。

//

雖然程朝住在月牙灣,但程洛虞還是第一次來這裏。

進電梯後,許行之直接按了負一樓。

程洛虞:“?”

大概是感覺到了程洛虞疑惑的視線,許行之將手伸到她面前攤開。

一把車鑰匙出現在他的掌心。

程洛虞驚訝:“你會開車?”

“會。”

許行之應了聲後,又偏頭看了她一眼,問:“怕嗎?”

“怕什麽?”

“坐我的車,怕嗎?”

許行之墨眸直直的看著她。

程洛虞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這有什麽好怕的!我連程朝的車都坐過,還怕你呀!”

“程朝?”

許行之眼睫輕垂。

“程朝就是我哥。”

怕許行之不知道,程洛虞解釋:“就是之前碰到那個說是我青梅竹馬,叫洛朝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許行之說。

這回,程洛虞再次疑惑的看向他,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問,你疑惑什麽?

“詫異。”

許行之觸到她的眼眸,淡定的說:“很少有兄妹之間會直接喊名字。”

原來是差異這個。

“也不是,有時候喊名字,有時候也會喊哥。”

程洛虞總結:“視情況而定。”

許行之低笑了一聲。

“笑什麽?”

程洛虞不解的看著他。

許行之搖搖頭:“沒事。”

程洛虞:“?”

“叮”的一聲,電梯門打開。

程洛虞跟著許行之,亦步亦趨,直到面前一輛車的車燈閃了一下。

她眨了下眼。

又震驚的偏過臉看了眼許行之。

“這是你的車?”

滿滿的驚訝。

這閃瞎眼的奔馳大g,怎麽都感覺和許行之的氣質不太搭。

許行之眉梢輕揚:“不像嗎?”

程洛虞誠實的點點頭:“確實不像。”

他看起來怎麽也不像是開大g的。

許行之又低笑了聲。

“嗯,那下次換一輛。”

說完,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看向程洛虞:“上車。”

程洛虞:“……”

壕!

真壕!

而且莫名的有種受寵若驚是怎麽回事!

許行之系好安全帶後,偏頭看了她一眼,提醒她:“安全帶。”

程洛虞連忙系好。

要命。

她居然看車看呆了,連安全帶都忘了系!

太丟臉了。

車穩穩的駛出了停車場。

程洛虞乖巧的坐在那裏,打開手機,打算先研究一下恒悅廣場那邊有什麽吃的。

她謹記著許行之不能吃辣。

“除了不能吃辣以外,你還有什麽過敏或者忌口沒有?”

“都可以。”

“那行。”

程洛虞想了想,挑了家評價還挺高的日式料理:“吃日料可以嗎?”

許行之偏頭看了她一眼,說:“恒悅廣場有家日料還不錯。”

“是不是叫井下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這裏了。”

程洛虞記下地址後收起手機。

雖然從月牙灣到恒悅廣場只有很短的距離,但因為這會兒已經到了下班高峰期,有點堵車。

程洛虞坐在車裏,用餘光悄悄的瞥了眼許行之。

脫去了那身白t恤,將頭發隨意的往後一薅,那種屬於男生的肆意一下子就外放了出來。

他開車時,游刃有餘,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熟稔。

還帶著幾分矜嬌氣。

這要放在古時候,就是妥妥的膏粱子弟。

“我很奇怪嗎?”

許行之突然問。

程洛虞驀地被抓包,耳朵都紅了,她連忙說:“沒有,就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詩。”

許行之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
那張白皙的臉只是淺淺的染著點紅暈,但耳朵已經是緋紅一片。

“哪句?”他垂著眼眸問。

程洛虞頓了頓,說:“五陵年少金市東,銀鞍白馬度春風。”

聞言,許行之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
程洛虞被他笑的這次是真的臉都紅了。

她小幅度的偏過頭看他:“笑什麽。”

那語氣,還有點嬌嬌的,帶著點小惱的樣子。

“我比他們好。”

許行之黑眸裏帶著笑,看著程洛虞,說:“我從沒進過胡姬酒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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